CIA星门计划(Stargate Project)——美国秘密遥视研究20年揭秘

CIA与军方秘密研究的「超感官情报」往事

星门计划(Stargate Project)是美国陆军在1977年于马里兰州米德堡(Fort Meade)成立的一个高度机密单位,旨在调查超感官现象——特别是遥视/千里眼(Remote Viewing)——在军事和情报应用中的潜在价值。但它的起源要追溯到五年前。

起源:1972年,CIA的担忧

1972年,中央情报局(CIA)因担忧苏联在「心理电子学」(Psychotronics)领域的秘密投入,委托斯坦福研究院(SRI International)的两位物理学家评估超感官知觉在情报领域的军事潜力。

这两位物理学家是哈尔·普特霍夫(Dr. Harold E. “Hal” Puthoff)拉塞尔·塔格(Russell Targ)。项目最初代号为「SCANATE」(Scan by Coordinate,坐标扫描)。

普特霍夫在SRI测试了四位核心遥视者:

  • 尤里·盖勒(Uri Geller)——以色列通灵者,以弯曲勺子和意念停钟闻名
  • 英戈·斯旺(Ingo Swann)——纽约艺术家,「远程观看」术语的创造者
  • 帕特·普莱斯(Pat Price)——前警察局长,被认为是最准确的遥视者之一
  • 约瑟夫·麦克莫纳格尔(Joseph McMoneagle)——前陆军军士长,执行了约450次精神任务

「远程观看」这个术语本身就是英戈·斯旺在1971年12月创造的。斯旺提出了一种可训练、可协议化的信息获取方法,普特霍夫和塔格随后推广了这个术语。

项目发展:20年,五个代号

星门计划在20年间经历了多次更名:Gondola Wish→Grill Flame→Center Lane→Sun Streak→Stargate Project(1991年合并统一)。驻地马里兰州米德堡,与NSA和NGA为邻。

操作成效之争

支持者声称项目有若干情报成功案例:1976年定位失落的苏联侦察机;1980年识别KGB内线人员;描绘苏联台风级核潜艇内部结构等。

但批评者指出项目准确率极不稳定,信息往往「模糊、包含无关和错误数据」,且管理者可能在报告完成后根据背景线索修改内容。

终结:1995年,CIA的外部评审

1995年,项目被转至CIA监管,CIA委托美国研究所(AIR)进行独立评审。结论:实验室环境下观察到了统计上显著的效果,但远程观看无法被证明是通过超心理机制起作用的,也没有在任何一次情报行动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同年底,星门计划被终止并解密。

后世争议与遗产

怀疑论者的批判:

  • 心理学家大卫·马克斯和理查德·卡曼进行了35项独立复制研究,均未获得阳性结果
  • 原始实验的笔记和评分材料中包含提示线索(如日期、昨日目标分数)
  • 当线索被消除后,实验结果回落到了随机水平
  • 2008年美国国家研究委员会报告未找到超感官知觉的可靠证据

与UFO研究的交叉:

普特霍夫后来担任Bigelow Aerospace首席科学顾问,DIA正是通过他这个中间人渠道启动了对UAP的正式研究。2017年他与汤姆·德朗格共同创办To The Stars公司。2025年,普特霍夫作为核心受访者出现在纪录片《披露时代》(The Age of Disclosure)中。

星门计划证明了一件事:冷战期间美国情报机构愿意探索非常规方法的程度——这种「开放到非寻常」的态度,为后来对UAP的研究预留了制度通道。

普特霍夫在《披露时代》中的惊人言论

2025年,纪录片《披露时代》(The Age of Disclosure)上映,物理学家哈尔·普特霍夫作为核心受访者之一,在片中透露了此前从未公开的细节。普特霍夫在片中明确表示:星门计划虽然于1995年名义上被终止和解密,但遥视技术的研究并未真正停止——它转入了一个更隐蔽、更严格的秘密状态。

普特霍夫在谈及这段经历时语气极为慎重。据他回忆,当局在公开层面关闭星门计划后,部分核心研究实际上进入了更高安全级别的渠道继续运作。他暗示,这些后续工作不再以「遥视」为公开标签,而是被整合进了更广泛的意识研究与量子通信项目之中。

普特霍夫明确指出,他本人及其SRI团队在早期实验中观察到的现象——特别是遥视者能够通过意识获取受屏蔽目标的空间信息——至今无法被传统科学框架充分解释。而这恰恰是为什么相关研究会转入秘密状态的原因:这些成果不仅具有重大情报价值,更意味着人类对意识本质的理解还存在根本性的盲区。

“如果它真实存在,它就是物理学的范畴,”普特霍夫在采访中强调,”不可能超越我们的理解,但它超越了我们的工程能力。”这句话不仅指向UAP现象,同样适用于遥视研究的核心悖论——观察到的效应统计显著,但机制不明。

幸存者见证:约瑟夫·麦克莫纳格尔的最后访谈

约瑟夫·麦克莫纳格尔(Joseph McMoneagle),星门计划中最受信任的遥视者之一,在退役后逐渐对外公开了他的经历。他曾执行约450次遥视任务,最著名的一次是1976年准确定位苏联坠毁于非洲的侦察机,误差不超过5公里。

麦克莫纳格尔描述了一种奇异的体验:当进行遥视时,他感觉自己不再受制于时间和空间的束缚,能够在「目标坐标」所定位的位置上自由移动观察。这种描述与20世纪70年代SRI实验室中多名遥视者的自述高度一致。

值得注意的是,麦克莫纳格尔多次在采访中暗示,他参与的某些任务——特别是涉及UAP主题的任务——即使在1995年星门计划正式终止后,其调查结果仍然被标记为最高机密。他在2000年代的一段录音访谈中曾以一种极其谨慎的措辞表示:”有些事情,即使我现在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任何东西,因为那些人已经知道我看到的是什么了。”

遥视技术的隐秘遗产

普特霍夫及其合作者始终坚持一个观点:遥视能力并非少数人的天赋,而是人类认知潜能的普遍特征。他们在SRI的测试中发现了「钟形曲线」分布——大多数受试者都展现出一定程度的遥视能力,只是需要恰当的锁条件才能激活。

这一发现的军事和政治含义极为深远。如果遥视能力确实可以被训练和扩展,那么它在情报获取、目标定位、反间谍等领域的应用前景将是革命性的,远远超出任何技术侦察手段所能达到的深度和隐蔽性。

1995年CIA委托的AIR评审报告最终得出了模棱两可的结论:实验室观察到了统计上显著的效果,但遥视在情报实战中的价值未被确定。怀疑论者认为这一结论宣告了遥视的破产,但支持者——包括普特霍夫、麦克莫纳格尔以及参与项目的多名前军事情报官员——则认为,这份报告恰恰证明了遥视确实存在某种尚未被理解的真实作用机制。

进入2010年代后,随着量子纠缠研究的深入和意识的科学研究的复兴,普特霍夫将研究方向从遥视本身转向了量子通信和意识的物理学基础。他在最新发表的论文中探讨了量子纠缠作为一种「不受屏蔽干扰的信息通道」的可能性——这正是当初英戈·斯旺在SRI实验中展现的能力的一种理论化表达。

结论:隐秘的传统仍在延续

普特霍夫在2025年乔·罗根(Joe Rogan)的播客访谈中坦言,他目前的工作重点已经转向量子通信研究,但并未否认关于遥视技术仍在隐秘运作的猜测。当直接被问及「美国政府是否仍在进行遥视研究」时,他以物理学家的严谨回应:”我不讨论我不在其中的项目。”这句话被许多人解读为一种默认——他不在其中,不等于它不存在。

事实上,星门计划的遗产已经深度渗透进美国情报体系的基因之中。从中央情报局到国防情报局,从国家安全局到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冷战期间那批被招募和训练过的遥视者所展现的能力,始终是情报界一个挥之不去的探秘。

而在2026年的今天,随着《披露时代》引发的公众关注持续升温,越来越多前参与者的证词和碎片化的解密文件正在被公开发布。普特霍夫、麦克莫纳格尔、英戈·斯旺等人的名字,正在从冷战秘史的脚注中走出来,成为人类意识探索史上不可忽视的一章。

只不过,那扇真正的大门——那扇通往意识未知领域的大门——也许仍然在某级机密的保护之下,安静地,继续敞开着。


参考来源:CIA FOIA文件、Wikipedia、American Institutes for Research (AIR) 1995年评审报告、Marks & Kammann复现研究、James Randi Educational Foundation档案、纪录片《The Age of Disclosure》(2025)、Joe Rogan Experience #2314 – Hal Puthoff (2025)、Joseph McMoneagle回忆录与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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